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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小說進行到五分之三左右,我在小說的底頁空白處畫下這張圖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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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看清這本小說的結構。


原來這本小說的核心議題是『暴力』,

而『暴力』又能區分為『個人暴力』跟透過環境組織集結所形成的『群體暴力』。


如果繼續深究『暴力』本身,可以探求到行為背後的內在動機。


內在動機一部分來自於偏差,另一部分則來自於歷史。


如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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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小說以鷹四為核心,追溯了一百年來與家族有關的三場地方暴動,


而作者又安排了一個處處與鷹四對立的蜜三郎作為主要的視角,


這位蜜三郎先生本身有殘疾與生活上的陷落,所以等於又加上一副霧鏡,


多了一層隱晦。


接著整部小說的進行就在這兩張圖上動了起來,時而向上探到曾祖、S哥的歷史,

時而向內探查到底鷹四發動群體暴力的個人化深層原因,


但因堅持站在『現在』來看『過去』,使得過去的歷史充滿傳聞、推測、甚至腦內補完,

當然還有蜜三郎先生的個人記憶不斷進行干擾、辯證,

再加上鷹四、蜜三郎夫婦、星男、桃子、跟住持間的平行互動,



使得在讀小說的時候,實在很難期待那種『很順』並不斷問『然後呢??』的感覺。




原來這樣的寫法才稱得上一部『博大精深』的小說,可以拿諾貝爾文學獎。


只是,


『為什麼要這樣把真正想說的話拐了十八個彎抹了二十五個角來說呢???』我問。

『為什麼不??』他答。

『直爽爽的從曾祖一路寫到鷹四不好嗎??』我問。

『不好。』他答。

『為什麼??』

『因為不是新聞,也不是在做文史研究,直爽爽的寫下來,那些調查紀錄

跟論文會做得比小說好。』『這是小說,不是研究。』他解釋。


『我不太能同意,像《百年孤寂》那樣的寫法不也很好??也是用直敘寫好幾代...』我說。

『這就是小說的奧妙處,不同人有不同寫法。』

『像這小說的核心是「暴力」,如果寫成說理文章,其實是可以寫得比

較完整清楚有條理。可是若寫成小說,勢必放棄一些東西,把原有的材

料做成另一種全然不同的東西。』

『像創意料理??』

『對,像創意料理。』

『只是這創意料理好像不太合觀眾口味喔??』『看完的人好像不多。』

『觀眾??那並不是這本小說所關心的對象。』他答。『作者只關心小說還能怎麼寫,並不關心觀眾心裡怎麼想...』


『真的不怕沒人看??』

『有什麼好怕的??你不是看完了??』他笑了一下。

『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看完這本小說...內容無聊主題生硬,

看完後或許意識到某個深層的議題,但那又能怎樣??只變得不開心。』我說。


『那也是你自己的事。』『我並不會為這種事情感到不開心。』他說。

『為什麼??』我問。


『不為什麼。很多時候問題是積累的有厚重份量的,憑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。』


『所以你放棄抵抗??向這種群體暴力屈服??』

『我確實沒有抵抗,但也沒有屈服,我遁走,像小說裡的隱士。』


『我漸漸懂了。』


『那最後一個問題:請問你寫這小說花了多長時間??』我問。


『我有說這小說是我寫的嗎??』他回答。


『那麼你是誰??』我忍著怒氣。



『我是你。』他說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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