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部片吸引我的地方,是在武打場面裡忍術的表現。

我想每種類型的電影都有不同的重點,
如果是史詩戰爭,就應該關注那些大格局的政治角力與大場面的兩軍對壘,
但若是快餐車飛鷹計畫時期的成龍電影,就一定要有幾個都市遊俠把一個大組織搞的暈頭轉向。

我並不喜歡在看影武者時,嫌戰爭時衝殺的場面裡,前鋒大將的刀耍的不夠帥,
也不喜歡在看成龍以帶點喜感的方式打倒一群人時,質疑成龍是非人類。
當然有些將單挑跟群架兩者結合的很好的場面,像是梅爾吉勃遜在「決戰時刻」裡最後與殺子仇人的對戰,
不過那終究需要好的劇本配合。

所以也許是因為我在一開始就不在乎故事結構的好壞,才能讓我以武打本位的眼光來看這部電影。


前幾天偶然複習了臥虎藏龍跟英雄兩部片,無意間發現自己對電影的關注並不全面,
我對武打的關注遠勝於導演說故事的方法,在看片的過程中也很少去想故事為何要那樣走,
簡單講,我對劇本是很縱容的,編劇導演說怎樣就怎樣,我沒有意見。

之前看過一部介紹成家班的影片,
裡頭介紹了成龍如何運用鏡頭與道具,以及打鬥時的套招來拍武打動作,
並解釋如何用炫麗的招式跟特技來娛樂觀眾,所以,就算打起來假假的也無所謂。

當時,成龍與徐克電影裡的武打應該還是主流。
如果說這兩個人完成了我對「武打」概念的理解,也許並不算誇張。

畢竟是這兩個人的電影陪者我長大的。

不過,當我認定電影裡的武打「理所當然」要輕飄飄的飛來飛去,
或還沒被打到就要先誇張的向後飛跌或懸翻後以背部著地時,

李安的臥虎藏龍,對我來說,卻像一道清流,
我清楚聽到心裡有個聲音:「哇塞!原來武打動作也可以這樣拍。」

打起來像是招招到肉,奔跳起來勁力十足,利刃刷的一聲劃開皮膚,看的人似乎同樣感覺到一陣麻冷,
這種一拳打碎石牆,一刀劈捲兵器,是西式武打裡一定有的表現。
但臥虎藏龍又具備近期東方武打才有的誇張輕功,
看著玉嬌龍站上竹稍搖搖晃晃,那種緊張中帶著興奮的感覺跟偶然出現的騰躍夢境很相像。

也許就因為李安把夢裡不管怎麼飛、怎麼跌、怎麼在空中抓住樹梢緩衝的感覺拍了出來,
才讓我深深著迷,像是要抓住那種「我也曾這樣飛,雖然是在夢裡,但那種感覺很真實。」的不捨。

只是,華人武術畢竟少了些想像。
李安起了個頭,把武打帶進一個新境界;而張藝謀在英雄與十面埋伏裡也延續了類似的風格,
只不過,我心裡難免隱約又有「老套,變不出新花樣。」的質疑,
恰好在這時,我在電視上看到了這部片的簡介。


對我而言,日本忍術這個題材好像又把我對電影武打的理解,帶進了一個全新的境界。

過去只看過日本武士的電影,
對劍客間的打鬥並不陌生,通常在三招內必殺出勝負,
我常覺得日本劍客殺人又快又神秘,一眨眼,一陣僵持,接著就會有一邊失力跪倒,一邊抹血收劍。

因此當我看到這部關於忍者的電影時,
知道內容跟過去的日本劍客電影有很大的不同,滿腦子想看忍術在電影裡到底該怎麼表現。


忍者,會的更多,更奇,幾乎是跟X-Men或蜘蛛人是同一種類型的強者。
而相較之下,華人電影裡的武術高手,在忍者的類別裡,應該都只擅長體術。

火影忍者裡的阿凱跟小李,很強,用體術闖出一片天,

但我卻一直很想看到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是不是能拍出真人版。


在火影忍者的漫畫裡,最出名的瞳術的就是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跟日向家的白眼。

而這部電影裡,伊賀的朧與甲賀的弦之介也都是會瞳術。

不過,朧的瞳術比較像萬花筒寫輪眼,對看一眼就可以讓敵人全身經脈俱爆;
而弦之介的瞳術就更誇張,用起來像極了第四代火影的瞬身之術(木葉的黃色閃光不是蓋的)


整部電影裡的武鬥,不僅在想像中兼顧了真實感,
同時也開創出其他可能,像是陽炎以其美色與毒液殺敵。


雖然整個故事走的有點虛弱,關於仇恨與愛情的張力也沒有表現的很理想,

但我相信,這部電影已經站在我對武打電影的想法中,那個關鍵轉折的位置。




以上...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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